“缘”联结着丰子恺与弘一法师的师生情,“缘”贯穿于《护生画集》之缘起。回溯往昔,由弘一法师所题写的子恺先生之斋号“缘缘堂”因缘而定。由弘一法师所倡、子恺先生历经数十载所绘《护生画集》亦因缘而成。今日首次囊括《护生画集》六册全套整体展出,并以精良考究之形质完整出版亦因缘而成。
此番画展、画册出版之机缘始于多年前我与子恺先生之孙丰羽兄的相识相交。早年,我任职于中国国家博物馆,与丰羽兄一见如故,谈及子恺先生的艺术,丰羽以我读懂其祖父之心愿而感叹,至此结为至交,当时预计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为子恺先生举办画展,因机缘未竟,终未成行。

刘万鸣、丰羽在丰子恺故居前合影
几年后,余任职中国国家画院,愈加感知先辈品行之高尚、思想之深刻、艺术之精良,当以引领艺术创作为一家。余冒昧向丰羽兄为中国国家画院“索取”子恺先生之作品,以丰富院藏,丰羽兄慨然应允,即无偿捐赠。余感动至极!即时已种下今日画展举办、画册出版之缘。
《护生画集》全套六册,共计450幅。1985年,该画集由新加坡广洽法师赠予浙江省博物馆,由此生发中国国家画院、浙江省博物馆、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社教节目中心联合策划推出《护生画集》之研究展,并整理出版全集之构想,此事项之进展源于贵人相助,又源于余挚友,浙江省博物馆馆长纪云飞兄之支持。

《护生画集》之《儿戏其一》
关乎画展投入。余向好友李存友先生“伸手”。谈起画展、画册之预想,谈起《护生画集》之艺术价值、社会价值、文物价值,谈起我对子恺先生的敬仰,谈起弘一法师、夏丏尊、马一浮、朱自清、俞平伯、郑振铎等和子恺先生相关之轶事。谈及此次是《护生画集》首次展出,亦是《护生画集》有史以来印刷、编校、装帧臻于极致考究之首次,此事需人力、物力、财力大力之支持,方能结果。谈及出版《护生画集》及画展的现在与未来,感动了他。他果断作出善举,愿为画展出资全部,同时愿为画院展厅资助恒温恒湿系统的安装,以保障画作条件所需。此等义举,令我感激!

《护生画集》之《吾儿?!》